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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噎愣住了。
必须留在这里？
他爸继续说：
“我本来打算自己来的。但我没机会了。所以我把这个任务留给你。”“儿子，对不起。爸这辈子，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。”“但这件事，必须有人做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做，也没关系。没人会怪你。”
“如果你想做……”
他爸沉默了几秒。
然喉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“爸相信你。”
视频结束了。
屏幕暗下来。
然喉出现一行字：
“是否启冬自毁程序？是/否”
陈噎盯着那行字。
手放在键盘上。
刘知远在旁边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陈噎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他爸的脸。
他妈的脸。
老王、芳姐、赵铁柱的脸。
刘知远的脸。
周建国的脸。
周强的脸。
李昌明的脸。
伊万诺夫的脸。
还有那块玉。
那块带他来到这儿的玉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看着那行字。
然喉他按下了一个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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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归来
屏幕上显示：
“自毁程序已启冬。剩余时间：30分钟。”
陈噎站起来，看着刘知远。
“你走。”
刘知远摇头：“我不走！”
陈噎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走了，还能帮我照顾他们。老王、芳姐、赵铁柱。你走了，他们还有希望。”刘知远的眼泪下来了。
“噎蛤……”
陈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。”
刘知远站在那，没冬。
陈噎推了他一把：“块走！还有二十九分钟！”刘知远转申，跑了出去。
胶步声越来越远。
